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
时间不会照顾我们的感受,刻板地延续,是以,新的不新,旧的,未必就旧了。
想到“心为形役”一词,中间的“形”大约也可作“形势”讲吧。想到06年的这个时候,阳光花花的,风细细的,从七楼俯视下去,院边几树粉红的梅交头接耳,开得俏皮,开得妖精;而今,时常经过那几株梅,才探个头,也无俏皮也无妖。
只有肺部的沉郁依旧,背部又泛起疼痛。2009年1月1日,早早地却醒了,起床,拉开一帘雨。
要走出去!牵上女儿的手。并不见风。几张面容浮现,我想到湿漉漉的枝条,枝条上的……骨朵,会开的;何时,是根的秘密;不过,当你侧耳,谛听,会遭遇风的口哨声,吹得俏皮,吹得妖精,吹得烂漫。
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