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赐予我口唇、舌头和声带，我靠它们言说； 父母同时给予它们形状、大小和柔韧度， 这些决定我发声的成色。 他们从自身的称谓开始教我说话， 老师则从a、o、e、i、u开始， 教我练习拼读。 我自己学会撒谎，少量的真言后来也被证实为谎言。 命运其实早该判我禁言，可至今没有； 命运就是那么一株树，风舞动，它舞动； 季节变换了，它改变形状和颜色， 命运本身就是一个巧舌如簧者， 我成为言辞的碎屑或飞沫。 如今有一条虫在啃着那树的神经—— 要么自斯喑哑，要么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我观看那一树的斑驳， 像一位穿着明黄色、 带黑色蝴蝶花纹衣裙的美女 黯然出神。         2011年11月18日

命运仿佛一个果冻状的苹果， 你顽皮地将自己的脸嵌了进去。 在我们还不习惯它的缺憾时， 你迅速地让它丰盈。 我们还来不及赞叹， 你又开始不断变幻它的形状。 当我们开始习惯它的变幻时， 你离去了，留下一块属于自己的缺憾。         2011年10月9日

 1、从近期温州民营企业家“落跑”事件可看出，占我国GDP约60%、创造近80%就业机会的中小企业面临极大的危机。从现象上看，落跑是因为资金链断裂。中小企业融资难不是个新问题，只是在宏观货币政策强收缩的背景下，民间利率持续高企，使得以民间借贷为主融资渠道的中小企业遭遇断顿危机。     2、如果沿海中小企业坚持主业发展，不介入资产炒作、不搞所谓的产业升级的话，危机的集中爆发期可能不会那么早到来。但是谁都不是傻子，特别是自2009年房地产“小阳春”以后，资产炒风日盛，加上高杠杆率，谁还愿意稳守不到5%回报的制造业不动心？其中的比较无异于售楼小姐与糟糠之妻的区别。     3、2003—2007年在中国历史上都算是增长质量最好的5年，应该是改革开放30年成果的集中体现。对应的，自2008年3季度始，中国经济的波动既有外因——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亦是内因使然，既有高速增长30年后内在调整需要的推动力；也有天量新增信贷、两年4万亿财政刺激等宏观政策的负面效应。     4、我们在两样事情上是有大问题的。一、通胀；二、房地产。前任总理讲，“防通胀要始于青萍之末”；谈到楼市时称“我有恐高症”。因为这两样事情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一旦发展起来，应对就万般凶险，进退两难。很不幸，现在我们都摊上了。另外，历史上还从未有过“两者之间光明的道路”。     5、个人以为，2008年以来，真正对中国经济发展形成冲击的并不是外围，主要还在于内在刺激时口子拉大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是，从行政出身的，应该深谙“一统就死、一放就乱”的特征，为何还开那么大的口子，以至于跑“部”前进、信贷狂潮，呈今日骑虎之局？     6、领佳节又重阳导温州行，要求给予小微企业财税、金融支持。坊间有传闻1000个亿先解燃眉之急。问钱从何出？如财政，让纳税人负担，存在巨大道德风险；如信贷支持，则是将风险转嫁到银行。无论动用哪方面的资源，去救投机、高利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从另一个角度，说明爆出来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7、我们永远不要用常态的眼光推测这动荡的世界。当事物朝坏的趋势发展时，负面的因素会层出不穷，甚至连情绪也能增添砝码。墨菲定律形容过类似的情况。     8、我对阴谋论向无兴趣，但我绝对相信，在他人饥寒难耐，而你满把糖果且傻不拉唧的情况下，他要么明抢要么拐骗。时下格局，如继续首鼠两端，我看羊毛被剪是迟早的事，还一茬一茬的。     9、至为担心，决策层因温州之局提前松动货币政策，那就真的是呼尔嗨哟了。目前一派是防通胀派，强调至少是HOLD住目前的政策基调不松动；另一派强调保增长，强力呼吁放松信贷政策。个人一直坚持要充分认识此轮通胀的顽固性。此时松动势必前功尽弃。     10、其实结局是无可避免的，只是一时半刻放不掉一些希望而已。世界经济未来2-3年低增长态势可以预期；至于国内，硬着陆很难避免，我担心经济危机与社会危机的交织深化。希望天佑中华，用个5-8年的时间，度过这一劫。

我想对你说些什么。 多少次当血涌江河， 而终归转睛他处； 当视线中出现一株树木， 而我伸手触凭，我感觉 你就在它的内心。 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 一些时候，有爱降临， 像乳房堵住幼童的嘴巴。 我们谁也没理谁。 我爱上了那刻的孤独， 而你就是那孤独。 我该说些什么呵？ 望着这个得了软骨病的世界， 乖戾、无可救药， 在恻然的那些时候， 我想，你应该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中吧？ 深邃而平和。 2011年9月29日

我认真地看过乌云。可我还是没弄明白， 到底是风推动着云，还是云带动了风。 九月的风是惬意的；云缓慢而滞重，像北极的冰层。 在凝视云隙的窟窿时，我感觉，我看到了这个星球的尽头， 像个大大的蛋的穹顶——这错觉有点滑稽。 不时有一两架飞机挟着雷鸣穿刺云层。 若无其事地，几只大鸦兀自摊撑了翅膀， 像饱满的风筝，体验着升力与拉力之间微妙的平衡。 打破平衡的，是一只闯进视野的鹭。 望着它优雅的身姿，在自然联想的同时忍不住嘿嘿发笑—— 就那么一位苦大仇深的诗人， 也会畅意青天？ 无雨。多么盼望来一场噼里啪啦的雨！ 这样，天色会明白些。 2011年9月6日

从新闻中我了解到，中国当前的微薄用户接近2个亿。这是个令我吃惊的数量。在这个数量的背后，我还感觉到一种速度。当一个庞大的数量以一种令人吃惊的速度增长时，天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这是种线型的思维方式。但基于经验，事物的运行并非总是基于一种可依逻辑推断的线性。我们听说或见识过太多的“黑天鹅”事件，虽然并不常发生，但一旦出现或发生，足以改变我们对事物的认识，并产生难以估量的后果。因此，尽管很多人对微薄倾注了热情，甚至寄予某种改变我们命运的厚望，但我们还是要为它终极的命运开一个可能的后门，那就是，说不定它会像那个叫马孔多的小镇一样，在飓风中消失。这似乎也符合这个不断加速的时代的特征，不仅是技术的更替，我们的偏好、需求、欲望与愤怒的指向也在加速变化。 还是因为速度。在众多即时通讯工具带给我们海量信息、众多观点分享的同时，我感觉到思维的不堪重负，特别是那些承载着我们思维、感情的文字，我感觉像一只只弱小的蚂蚁，落在事物的后面吃力地追赶。 ——无辜的叙述与叙述的无辜。 我在想，在我们强烈地呼吁与渴求得到尊重与公平对待的同时，我们又何曾给予了语言以基本的尊重或公平的权利。 事实上，当我最近参与到“织脖”行动或处于被“织”的过程中时，偶尔一个感觉会涌上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溺水的孩子，呼吸艰难。我在其他的一些参与人那里也得到了这样的信息：有时候真是一种“控”，当“控”得不到满足或释放时，会产生焦虑、急躁的情绪。 但当我们阅读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书时，这种状况却从未出现过。 我想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平台或工具，而在于它所呈现的内容。而我们对内容的接受除了信息本身，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内容的呈现方式。正如我们表述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语气、不同的描述方式会产生不同的后果一样，我想在所谓的“微时代”，我们更多的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或表达事实本身，而忽略了表达的方式，更不用说对语言的尊重——它有着它的生命和生长的需要。 我联想到余华的“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他是我关注到的极少的对叙述的技巧进行深入的学习和解剖的汉语作家。在谈到川端康成的叙述时，余华认为：“他叙述的目光无微不至，几乎抵达了事物的每一条纹路，同时又好像没有抵达。”关于心理描写，余华表达了一个在心中盘踞多年的认识：“那就是心理描写的不可靠，尤其是当人物面临突如起来的幸福和意想不到的困境时，对人物的任何心理分析都会局限人物真实的内心，因为内心在丰富的时候是无法表达的。”而从加西亚.马尔克斯，余华读到了作为一名大师必须的克制的才华。 谈到这些，似乎和普通的面对语言的人有着太大的距离。但我个人认为这其中包含着我们面对事物、谈论事物最基本的态度和应有的方式。当我们不用“心”对待事物时，事物它不会停留，更不用说期待“新”的事物的诞生了。 我在读《许三观卖血记》时，读到了一种汉语作品中未曾出现的语调，一种超越的、反讽的语调，饱满而畅快。正是这种语调使得悲悯因荒诞的爱反而真实；苦难像饥饿一样紧贴后背；至于平等，它不像余华在序文中提到的那首来自十二世纪非洲北部的诗——“可能吗，我，雅各布-阿尔曼苏尔的一个臣民，会像玫瑰和亚里士多德一样死去？”——那样美好，而是就跟长在自己身上的眉毛和屌毛一样，都不平等。 我认为余华的《兄弟》的上半卷是我截至目前读到的最好的当代汉语文本。 不得不提到最近遭遇的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从《我的名字叫红》，我看到在博尔赫斯和纳博科夫基础上的前进。而《纯真博物馆》，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年代，还会有段爱情，它不仅真实，还美得令人心痛。 感谢这些伟大的叙述。是它们让我明白如何在一个微时代保有一颗清凉的心。

昨天，不期然地，接到老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电话，问我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上的事。这令我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在休假，不期然地，接到老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电话，问我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上的事。 说实在的，我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在当前的环境下，依然惦记着“抄底”的人。尽管短期市场的波动与宏观经济的关联性两说，但你总不至于在天边黑云压城的时候，还要埋头去赌哪只蚂蚁的输赢。 外围。关于美国。很多人认为，跟所有好莱坞大片一样，这是典型的政治秀——两党在尽兴秀完所有过场后，在最后时刻达成协议，提高债务上限、削减赤字。我不这样看。我首先看到的是受约束的权力，权力如果不通过制度加以限定，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要它靠自觉去保持公平、公正，这显然不成立。至于债务本身，尽管法案得以通过，但显然市场对美债信用评级的疑虑并未消除，同时QE3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 雪上加上霜的是美国近期发布的系列数据，修正后的美国一、二季度GDP增长率只有0.4%、1.3%，与此同时失业率依然徘徊在9.2%的水平。这样的数据你说前两轮的量化宽松效果明显，或对经济复苏起到有力推动作用，恐怕连伯南克都不信。但QE3的推出势在必行，因为美国财政部的发债需要。从这个逻辑来看，中长期美元是贬值的趋势，这符合美国的利益；但前提是这个贬值的过程是可控的，正巧欧元提供了绝佳的狙击机会。 欧元的问题是机制的问题，统一的货币、独立的财政，这一原本理论上的缺陷在危机后不断放大。美元、欧元现在特别像两个站在钢丝般细的跷跷板两端的醉汉，既要压制对方，但又得维持平衡，任一方的崩溃都是无法承受之重。 这就是我们面临的外围背景，黑天鹅的翅羽若隐若现。 国内。在两年4万个亿财政刺激加极速的货币扩张后，我认为硬着陆不可避免。政府主导的公共投资进一步强化，大量的铁公基项目跑“部”前进，地方融资平台如雨后春笋，拍脑袋工程、政绩工程主导了这一轮亢奋的扩张。由于效率低下，眼见的一些项目不要说还本，连贷款的利息偿付都有问题，但依然是一个个政府或城市的名片，谁又管那些死后的洪水呵？！ 导火索将来自于通胀的压力。这一轮通胀预期自2009年房地产“小阳春”开始，就来势汹汹，不能理解的是决策层始终以“两难”为借口，以行政调控加量化工具为主导，导致通胀预期的日益强烈与顽固。这两年你投放了多少货币呵？M2总量近GDP的2倍。在房地产交易量下降、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不景气、实体经济疲弱的情况下，你靠什么去消化那么大的流动性？我不认为通胀会在近期见顶回落，也不认为只是食品或少数品种的价格带动。上半年名义GDP增长率为18.3%，减去9.6%的实际GDP增长率，平减指数为8.7%，这个通胀估值应该比统计局的数据更值得信服。 比经济更引起我关注的，是系列社会矛盾的突出。我始终认为信用是现代经济的根本，一个人、一个党派、一个社会，丧失信用的后果都是灾难性的。一段时间以来，空气中似乎弥散着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的味道。慢不下来，静不下来。我见到两个过路的小伙子，看到城半夜凉初透管的车就骂“土匪”，然后停留下来，仿佛期待谁的一声呼喝；我看到一个骑车的，就是要将车停在路口中央，任凭后面的汽车喇叭按得山响，头都不回；更不用说郭美美、桥垮垮……甬温快铁之殇……这都是肿么了？肿么了？ 把希望寄托在自觉上是靠不住的。

可怕的梦——在梦中，一个名叫萨摩的画家 刚刚体验了精神肉体分离法。望着他颈部的创口、 痛苦的面部表情与抽搐的身体，我顿时陷入一个巨大的螺旋 ——星云状的螺旋，又幻化成一个繁复的院落。 时光仿佛在飞快地流逝，在晦暗中我着急地抓住了一个人， 问他出路何在。冷冷地，他说，你问其他人吧。 幸运地，一转身，我碰到了两个说着话过来的人， 其中的一位依然冷冷着，另一位却异常地热心。 他不仅指给我方向，还把我带到院落的门口。 拐过墙角，我就突生恍然而悟的感觉 ——就在不远处，在星云的下方、河流边上 一个孤独的院落 在云遮雾绕中亮着灯光。 ——记下这个梦，记下命运旁若无人的嘟哝。 2011年6月28日

经济的发展应该是个效率的概念。无论一个国家的治理，还是一个企业的治理，本质上与一个家庭的治理没有大的差异。一个负责任的家长，他不会过个一年半载，就把自家的房子拆了建、建了拆，他不会把洗衣水往自家的井里倒，更不用说往菜地里狂喷农药、往鱼塘里洒避孕药什么的了。 一个家应该有一个家的家风。她是勤劳、善良的，她上进，她处事公正，她以身作则。一个家如果没有家风，最终只能是四分五裂，让人戳脊梁骨。同样的，一个企业没有一种文化，这样的企业不会长久。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呢？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到文化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重要性。经济的发展可以脱离文化、精神的发展单飞一阵，持续下去，整个社会的合力会丧失，最终落得个礼崩乐坏，社会解体。我们可能是世界上极其少有的没有信仰的国度。翻阅西方史，了解到西方文明的两大根源，一是古希腊、古罗马文化，另一根源是《圣经》文化。在西方，你一出生就是原罪的结果，你要记得主与你立的“约”，发展到近现代，便是一种契约精神。我个人对现代西方的理解，是两大基石，一个是信用，这是经济的基础；另一个是民瑞脑消金兽主，是其政治的基础。通过200来年的发展，成为维系其社会经济发展的神经。 我们传统文化的核心一般讲是儒释道的融合吧，但这种文化的约束力是极弱的。骨子里我们还是儒家的实用主义，讲成王败寇。到而今的社会，已将这一处世的态度发挥到极致，为官者，为上是从、为权是从；为商者，有钱便是大爷；民众，笑贫不笑娼……我很难相信一个没有起码的契约精神、不诚信的社会，能在一个信用经济时代能走多远；一个精神、文化不自由、繁荣的社会又能有多大的创造力？ 想起涑水迂叟的一句话：“积金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以为子孙长久之计。”

曾经表达过这么层意思——即使在金融危机最猛烈的时候，我都没有丧失过对中国经济前景的信心，然而当两年4万亿财政刺激、近20万亿的新增信贷投放后，我的信心发生了动摇。所有创纪录的事情必然产生创纪录的影响，更何况经济政策，任何经济政策都是一把双刃剑。现在看来，当时猛烈的反应也就是医得了眼前疮，但剜却了心头肉。 首先要作一项评估——在金融危机爆发的时候，与欧美国家最大的不同是，当时中国的金融系统是全世界最为康健的，当时国内经济运行中最突出的问题表现在通胀高企、房地产泡沫及钢铁、水泥等多行业的产能过剩，根子上是在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到一个节点后，发展方式急需转变的问题。面对这么个情况，决策层却推出了世界上最猛烈的刺激政策，个人认为其主要后果有：一，由于固有的体制，能享受到这些刺激政策的主体是地方政府、央企、国企，80%地方融资平台借机蜂拥成立，央企国企疯狂拿地，铁公基外是大量只做GDP而不问效益回报的项目，进一步加重了本来就需要坚决改革的体制痼疾、恶化了急需转型的结构性问题。二，在房地产问题已经上升为影响全局的时候，天量的新增信贷无异于一剂强心剂，使得本已被调控政策饥渴濒死的房地产商们恨不得四处烧香磕头，但后果是吹动这个泡沫终于大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三，进一步拉大贫富差距，使得分配不公的问题愈加突出，导致社会危机进入群体性事件高发阶段，维稳成本迅速上升。危机发生前，国内的基尼系数就高达0.47左右，刺激政策推出后，普通居民的收入增长远低于资本获利的增长，基尼系数只可能增长而不会降低。 至于其他的如通胀抬升、政府性债务增加及隐含的金融机构不良贷款率问题等，就不再罗列了。最近在有人问到对经济的看法时，再次算了一个简单的帐，M2到2010年底是72万多亿，未来五年，保守按年均15%的增幅，到2015年底，将近150万亿元，而同期的GDP按年均9%的增速，约57万亿，届时货币量将近GDP的3倍。需要清楚的是，当前经济对货币的依赖不可能降低，否则经济就会失速，进而导致社会危机的无法承受，但问题是，如果真到150万亿的货币量，你靠什么去消化？到时的物价谁能承受？我们美好的愿望只能是寄希望于决策层锐意改革，启动通讯、医疗、教育等等新的市场去消化。我个人是悲观的，硬着陆似乎不可避免，不过，阵痛未必就一定是灾难性的结局。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赌局。其实，终其一生，任其一事，都是个赌。不赌不行，愿赌服输。